Andii boosted

端今天發的那篇講述德國封鎖措施對兒童影響的評論挺值得一讀的,有很多可以對照參考的部分。

作者援引了德國兒科傳染病學協會(DGPI)和德國兒童和青少年醫學協會(DGKJ)在去年共同發布的一項聲明文件指出,對兒童而言,COVID-19的住院率和死亡率都低於流感。也有數據表明封鎖學校並未對遏制COVID-19有顯著作用。然而「德國的幼托機構和中小學陸陸續續關閉了一年左右,是全歐洲關閉學校時間最長的國家之一。」

但封鎖給兒童帶來的影響卻是長期的。首先是兒童的「免疫債(Immunity Debt)」:「孩子們在過於乾淨的環境中成長——頻繁的洗手、消毒,與他人保持社交距離。他們的免疫系統缺乏對常規細菌和病毒的接觸,當他們重回社會後,就會出現各種常見疾病的大爆發。」另一方面,封鎖也給兒童的成長教育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首先是對兒童的心理影響,「據埃森大學校醫院的一項研究統計,兒童自殺未遂的案例比疫情之前增加了至少400%。」對嬰幼兒而言,大流行与封鎖甚至影響了其語言能力与社會能力的發展。「由於對口型與面部表情的觀察和模仿是幼兒學習語言的重要途徑,長期佩戴口罩阻斷了這一途徑,從而妨礙了他們的語言學習。」与社會的聯繫是人發展過程中的重要一環,而大流行期間的封鎖措施則阻斷了人這一最基本的社會活動。另外,封鎖措施与其他社會問題的交叉也導致了新的問題的產生:沒有電子設備的學生實際上進入了一種失學狀態 / 在疫情期間兒童被家暴的比例上升等等。

封鎖政策看似一刀切,實際上並不是平均地落到每一個人身上。由於交叉性導致的問題,那些被用作封鎖藉口的弱勢群體:老人、孩童、貧困人口,實際上並沒有因此得到保護,反而成為了承擔轉嫁風險的那一部分人。

自由真的意味著風險,而一時的封鎖就能換取更長遠的未來嗎?也許事實是相反的。「20世紀最重要的流行病學家,曾任世衛組織根除天花小組組長的亨德森(Donald A. Henderson)教授的觀點,同樣印證了加布裏埃爾的看法。在亨德森教授生前,他反覆強調維持社會的正常運轉是應對大流行病的要義,「經驗表明,當社區的正常社會功能被破壞得最少時,它在面對流行病或其它突發事件的反應最好,民衆的焦慮也最少。強有力的政治和公共衛生領導力(確保提供所需的醫療服務)是關鍵因素。如果這兩方面都不盡如人意,那麼一個原本可控的流行病就會走向災難。」換言之,亨德森教授從流行病學的角度也證實了「自由」不是流行病防控的敵人,它恰恰是維繫社會運轉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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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关注周玄毅,但是又期盼着友邻把他转到我主页上。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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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黄仁宇《万历十五年》的笔法写2022,就以“物传人”这件事切入,能够非常生动地呈现整个官场的逻辑:最开始,官僚系统发现,“物传人”是一个完美的甩锅法宝;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那就是既然你说物传人,那么断不断物流呢?不断,就是不尽责;断,就是民怨沸腾。可是你觉得这是两难吗?不,老练的官僚系统想到另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垄断物流,没有资质的不让送货。既能体现尽职,又能中饱私囊。整个过程虽然充满戏剧性,但却始终遵循铁的客观规律,那就是“责任最小化”和“权力最大化”原则。理解了秦,理解了明,也就理解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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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学生推倒校方隔离墙
校领导与学生理论视频🔗 share.api.weibo.cn/share/30615

终于可以使用 GitHub Codespaces 了

给此站换了个图标(mastodon竟然不能直接在管理页面更换图标 github.com/mastodon/mastodon/i

深夜狂读《 》。我太爱神话改编了,每出现一个神的名字,我都先搜索其寥寥几行字的传说,似乎这就是其宿命了——至少几千年来人们都是如此传诵的,然后便可满怀期待地去探索作者是如何从女权主义的视角来讲述和解构这个宿命的,真是一种难得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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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代」這個話,作為一個女性,我一開始看到了說這句話的人的順直男特權。今天看到湖瑪的發言和才布羅旺父親自殺的消息,才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漢族人不自知的特權,無知和傲慢。「最後一代」這句悲壯的時代宣言裡面居然也充滿了無數的privilege,沒有批評那個男生的意思,他已經很勇敢了,只是這千瘡百孔的人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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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去学校玩我坐在边上等他,一个小朋友走过来问我:你需要有谁跟你玩吗?

我心都要化了,说:谢谢你啊,你真好。我其实就是坐在这儿等我的娃,但是你想一起玩的话我也很开心。

小朋友说:但是你坐在buddy bench上。

我:哈?

小朋友:buddy bench, 坐上去的意思就是没人跟你玩你想找小朋友跟你玩,或者你想换一群朋友一起玩。

我转身一看,凳子上果然赫然写着:buddy bench.

有这么个凳子存在已经好可爱了,还真有小朋友过来问。:ablobcatheartsqueeze: :ablobcatheartsqueeze: :ablobcatheartsquee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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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本科学公共关系学一课时,老师有讲到“谣言”这个词最初的意思是“小道消息”“民间流传的消息”,只是用来定义经由此种渠道传播的信息,并无“不实、谎言”之意。但经过官方的不断污名化,如今它不再具有合法性,而是成为了愚蠢、阴谋的代名词,民间的声音出来时,“不信谣、不传谣”,并且需要官方给予“辟谣”。词语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被改写了,而被改写的也不只是词语。

我在微博转发的时候好爱加上一句“我本人”或者“速转”“速看”这样的词,但是长毛象完全无法满足我这个小癖好,在长毛象只能回复或者一键转发,但是单回复一句“我本人”又感觉会污染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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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深受就業歧視之苦的女性,也覺得這些人是女性的叛徒,覺得就是因為有這些「繁殖癌」「女奴」,才導致女性越來越難找工作⋯⋯很多自己不生育的人,事實上會在未來享受到生育者帶來的社會福利。他們會說「我沒有小孩就去住養老院」,表明自己不需要養兒防老,但是事實上,他們即使不婚育,也還要接受如年輕人的獻血、看護、建設、養老金等等。通常鼓吹社會責任的政客和學者,只是看到了生育帶來的巨大「紅利」,卻沒想過這是無限剝削女性的結果。他們享受了太多沈默女性帶來的染血的「紅利」,有的甚至是拴者鐵鍊的。如果承認生育是社會責任,那就是整個社會的責任,絕對不是只有女性要承擔的責任。如果趙家人、企業家、男性,都不願意承擔這些責任,只讓女性承擔,並營造社會氛圍,給女性施壓,唆使生育和不生育的女性在囚徒困境中互害,那麼就不要驚訝於女性的反育。反育這不是個人選擇,這是遲來千年的罷工。當老齡化到了無以復加的時刻,崩潰的護工,在養老院裡面屠殺老人的事件發生,那是不負責任的政府和不負責任的男性們共同作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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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是我们最后一代”想到的:
在这个世代,女人男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不生育。但其实男人本就难以生育,是父权社会通过赋予女性生育义务,而赋予了男性生育权,男人如今明白男权社会赋予给他的齐家美梦夹带了太多副作用,生育和家庭并不是生物学的,而是社会学的,于是男人选择从梦中醒来,选择不生育,这和封建社会中的底层男性没有生育资格是不同的。但是女性本身就是被生育义务所绑架着的,能选择不生育的女性,也就是能够通过婚姻和生育之外的途径获取资源的女性,她们能选择不生育,其实是有资金、原生家庭条件、阶层各方面的支持的,而不像男性只要改变自己的观念和家长的观念就可以选择不生育。如此看来,男性选择不生比女性选择不生更容易一些,这可以说明在目前的社会中,男性拥有更多的生育权,从而男性可以更容易地不生育、不结婚、不组建家庭。

关于为什么 incel 仇恨丁真
(记着《厌女》里也有类似观点)
(另外截图微博到长毛象是可以的吗)

今天买维他柠檬茶的时候想到的:我一个被剥夺了那么多权利的个体,连改变自己都困难,更别说改变社会了。但是据它们所说,只要我买一个维他柠檬茶,就立刻拥有了让香港独立的能力,瞬间我觉得这茶买得值!(这是否算是一种相信消费主义能给人赋能的另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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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公共场合谈论政治是政治露阴癖,那新闻联播算什么?不还是靠关掉电视来避免自己观看吗?怎么不去叫CCTV别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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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认为无权的大众天生就是素质差、无教养、不可救药的群氓,认为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摆脱犬儒主义,成为清醒自明、有自我管束能力的现代公民,那么我们自己就会陷入一种自以为是的’嘲讽者犬儒主义’(mocking cynicism)。这样蔑视和嘲笑大众犬儒主义,你高高在上者的傲慢……如果一味责备和讥讽无权的犬儒大众,’这种讽刺本身就很犬儒’,这也是我们今天正在经历的。”(徐贲,2015,p. 18)@reading

你把日记本藏到床底,你偷摸着和一个相同性别的人接吻,你盖住你的电视机使其不被消毒水侵蚀。大概觉醒就是当你发现这些事情其实是同一件事,绝望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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